laune

Lumos.

【鹿犬520|14:00】无人之境

小天单恋詹姆设定,注意避雷

一切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感谢上一棒老师:@☆/千行/☆ 

期待下一棒老师:@夏樊景又在做梦。 

Summary: 他用一生做了同样一个梦,他看见过白昼如何被撕裂,也见证黑夜如何消弭,可他却从没有好好看看自己,只是将自己埋在无人之境中,不曾醒过来。


那大概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早晨。

我坐在餐桌旁,霏霏细雨一大早就下开了,几只鸟从树上飞走了。


去部里有很多种方式。但想起上次老穆迪揪着我耳朵大骂的场景,我遗憾地瞟了一眼墙角的摩托车,然后闭上眼睛呼了口气,幻影移形。


确实很方便,我望着来来往往的官员想着,(他们有些停下来对我点点头:“早上好,布莱克”),但路上的冒险可是一个都享受不到了。


还没迈进傲罗指挥部的门,老穆迪没好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布莱克,迟到了!”

我翻了个白眼,“拜托,疯眼汉,离我们开始训练还有5分钟呢。”


“5分钟,哈,说的真轻巧,” 老穆迪粗声粗气地说着,“食死徒们难道是守法好公民,一个个蹲着点杀人?时刻保持警惕!小鬼们!”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了出来,拍了下桌子。


我笑着看着他一个个扫过去的人,多卡斯·梅多斯,玛丽·麦克唐纳,弗兰克·隆巴顿,莉莉......


等等?


我皱起了眉,肯定少了什么人,我能感觉得到。


但似乎没有人察觉,也没有人说出来,就好像......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假装没听到这个可怕的想法。


而且,那个人是谁呢?

梅多斯,玛丽,隆巴顿,莉莉——

我心不在焉地训练着,默默数着数。


莉莉?

记忆的闸板似乎翘动了一下。

莉莉,莉莉·伊万斯......


不对,我嘟哝着。


伊万斯,伊万斯,

我烦躁地默念着,咬了咬嘴唇,莉莉·伊万斯,莉莉!


莉莉·波特?



波特。


我想起来了。

詹姆·波特不在。



“ 布莱克!你今天咋了?蔫得跟株花似的。” 

 穆迪有些狐疑地盯着我,“还是说,复方汤剂?” 


“ 我可以保证我是我自己,上次我的暗号:大脚板。” 

我撇撇嘴,“ 对了老穆迪,詹姆呢?”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詹姆,詹姆·波特。” 我又重复了一遍。


过了几秒,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比有人怀疑我是食死徒更加......让人恐惧。


“怎么?” 我嘀咕着,“ 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


“我也想说呢,” 玛丽干笑了一声,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但小天狼星,请告诉我,谁是詹姆·波特?”


我往后退了两步。这不可能!我在心里嚣叫起来。


但看起来现在坚持詹姆是存在的不是个好主意——说真的,我自己都惊异于自己这种难以至信的镇定。在他们眼里我就像个疯子,一定的,而且我还极有可能被赶出去。


“ 咳,我开玩笑的,” 我第一次以这么冷静的语调说出这么龌龊而伤人的的句子,可惜没人知道。对不住了,叉子,我无奈地想。看到他们戒备的表情稍微松懈了些,我松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迎合,为什么要装下去。



训练结束,我出了魔法部。梅林啊,雨还在下,像我那母亲一样喋喋不休地缠着我。


莱姆斯,我机械地想着,

只有莱姆斯了。他一定知道的。


莱姆斯租了麻瓜的房子,每隔一个月就得换个地方,所幸我这个月还去过他家。我敲了敲门。


“ 小天狼星?” 莱姆斯看到是我,示意我进来。房间很破,几块墙皮掉了下来。他抱歉地冲我笑了笑。


  “月亮脸,”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詹姆·波特的人?”


我凝视着他,我想自己的神情可能吓到他了。他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眉头高高扬起。

他深深地盯着我,就像是他无法解释——(好学生莱姆斯也有无法解释的东西,我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只好这样看着我。


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出的门 。

莱姆斯说的和我的认知截然相反,詹姆不是不存在的,我知道。我跟他度过了那么多个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与周末,这不可能是泡泡的幻影,它们是不会被戳破的。


戈德里克山谷。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听到这几个字的感受,我的大脑在面对这些时很笨拙,而且小心翼翼。像是有什么絮语,在我那如同狂风席卷过的林子一般的脑子里摇晃,如同针尖一样随意刺入,使我感受到一阵隔一阵的痛楚。


我得去一趟戈德里克山谷。


我喃喃地说。


——————————

最后一批像烟气一样游移不定的云朵,映着落日形成了玫瑰色的团块,散开一片淡淡的红晕。


我无暇顾及,也懒得理会这不知道是朝霞还是晚霞的东西——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和詹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不在乎时间。反正一切都是阳光般的岁月,像淬了火的银子一样熠熠生辉。


山毛榉树下的小溪。

我和詹姆常常来到这里。这里的石头很怪,比平常水里的鹅卵石要大上个三四倍,不尖锐,很平滑,湿冷而清凉。


我们有时会打磨好几块石头,我们学着麻瓜男孩的样,做了两个弹弓,詹姆一个,我一个。


然后就是打鸟,也像那些麻瓜们一样。

那些鸟爱飞,总是优雅地斜搭着它们的嘴喙,兜兜转转。詹姆有次气急了,拿着魔杖给一只不幸的小麻雀施了一个膨胀咒,让我想起了博特伦·奥布里被我们施过咒语后的胀得两倍大的头。


我们有时会躺在在溪流旁,裤子卷得高高的,几乎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闪耀的光线喷发出来。我们可以就这样躺着,边泼着水,一晃就是一整个午日。


也是在那个时候,詹姆对我的意义逐渐开始不一样了。我们是好友,是战友,然后呢?


我头一次感到茫然。


这种情感逐渐强烈,我无法抑制,也无法阻碍。我记得我在上一次来到戈德里克山谷时拿走了一块石头,用魔杖将它表面磨平,看起来就像石板。我在那上面一字一顿地刻下:


“James Potter ”


就像詹姆之前在那张纸上一遍遍描绘L.E那两个字母一样。


我刻得很深,恨不得将它凿穿。我将它埋在了山毛榉树下。


至少,它还在。

我松了口气。

它体型很大,扁平,我几乎是抱着它。

这是唯一能证明詹姆存在的东西了。





我看见白昼如何被撕裂。

瞬间灿烂,瞬间化为灰烬,给我的一切幸运画上终结。我一切的念想也在这里终结。


本该是詹姆的房子,而现在荒芜寂静,长出了杂草,还有——墓碑。


万籁俱寂,有一种绝望的、压抑的感觉在这混沌的自然界的沉寂之中。苍白的星星在无力地闪烁,鸟儿不再叫了。我抱着它,随意坐到就近的一块石头上,一动不动,和我身下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我似乎呆坐了很久。胸口是滞涩的痛,密集的痛,持续的麻木终于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清晰的痛感。


我慢慢从石头上滑落,踉跄地,几乎是小跑到墓碑前。


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块光秃秃的墓碑,不知怎的,我有些想笑。


詹姆·波特

生于1960年3月27日

卒于1980年【难以辨认的痕迹】


——我终于看清了。


大概是石碑风化得太厉害?不可能啊,他真的逝去那么久了?我为何记不得?


我不想再去想,像是触发了啸叫咒一般的疼痛扭曲在我的头脑里。我顿了顿,往下看去——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我颤抖起来,叉子,真有你的,生命超越死亡,虽死犹生......


你在说些什么?


死了给我看,真的那么好玩?


我想吼叫,就像一只真正的大脚板一样。我跪倒下来——一生中的第一次,眼泪掉了下来,可我明明不想哭。


真的好痛,我的指甲几乎要戳破自己的衣服。


如同一道钻心咒打来,带着红光,又准又狠。


不,不是如同,就是......


一道钻心咒。


而且,这个力道,我想着,勾起一个讽刺的笑,缓缓转过身,轻声说道,如同刚才那个跪倒着哭着的男人不是我,


  “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堂姐。 ”


————————


贝拉克里特斯·莱斯特兰奇显然有和对面的人一样的闲情雅致,她把玩着魔杖,眼睛弯成恰到好处的角度。


“ 我亲爱的小堂弟,这么久没见了,你比我想象的速度,要慢上不少呢。”


又是一道红光甩来,我避开了。


“ 是啊,” 我假装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这么久不见了,我实在不敢恭维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我表示理解,毕竟你跟从的主子—— ”


“ 闭上你那肮脏的小嘴巴!”贝拉的脸上显现出了疯狂,她停下了和我互相发射咒语,挥挥手,埋藏在附近的食死徒走了出来,加上贝拉,一共13个。


13个......


我细细咀嚼着这个数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食死徒们显然很兴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连他们标志性的兜帽都没戴。也好,方便辨认,都是老朋友了,多洛霍夫啊,艾弗里啊,还有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叛徒,虫尾巴。


我的心情第一次不平静了,像是一根木棒在我心里狠狠搅动了几下,那个叛徒,龌龊的老鼠,他背叛了——


他背叛了谁?


答案似乎在嗓子眼了


可我又忘了。


该死的!我骂道,片刻的分神,血就渗了出来,他们人太多了, 不过有几个很蠢,准头很差劲,看上去像是预备队。


“ 小堂弟!” 贝拉站在最前面,喊道,“或许你跟随黑魔王,我还能让黑魔王宽恕你,你虽然是个小叛徒,但毕竟是纯血,黑魔王珍惜每一滴纯血巫师的血——”


无聊的游说,这一套简直比魔法史还要乏味。几个大体积的食死徒似乎不耐烦了,挥舞着魔杖冲了过来 ,他们两个被我施了一个小咒语,再加上跑得太快(大概是为了抢功),我摇摇头,看着他们两个撞在了一起。


贝拉皱起了眉,几乎要把不满放在了脸上,骂了句,“ 没用的蠢货 。”


“我应该庆幸我还没听你的鬼话,加入食死徒,”

我讥讽地对她来了一句,“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脑子异与常人。”


贝拉显然十分愤怒,我放声大笑着,


“非常感谢!” 然后我转身就跑。


伴随着各种吼声,咒语,和一道道的白光。




行吧。


我认命似的看着背后的山崖,我还是被堵上了。以贝拉为首的几个食死徒得意地朝我走来。


“ 狡猾的小泥鳅,” 多洛霍夫苍白的长脸快意地扭曲着,“我想想,你要是像在墓碑旁那样大哭下跪,你还可以活着去见主人。”


他们看到了。


我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深吸了几口气,向他啐了一口,“ 有些东西是值得为之去死的,不过说了你们也不懂。”


“ 詹姆·波特死了!” 多洛霍夫露出一口黄牙,还不断地重复着詹姆的名字,似乎是想让我臣服,让我感受到加倍的痛苦。


“是啊,是啊,”我麻木地说道。


我一直觉得奇怪,就一天的时间,一切都开始上下颠倒,显得如此荒诞,麻瓜们的爱情片估计都不敢这么拍。而我的记忆真的有那么脆弱不堪?就像是激流推着我向前走,中间是一个漩涡,而我永远触不及中心,只是在边缘徘徊,还要努力不被脚底下的暗流冲走。


而且,那只龌龊的小老鼠还在这,他还活着,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就是死也要看着他下地狱!


我大笑起来,用袖中的魔杖炸开了山崖。


或许这只是徒劳之举,不过当我看到那只小老鼠正在惊慌失措地下坠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值得了。一切都开始旋转,一块块石块如同我的记忆碎片一样落了下去。但那块刻着詹姆名字的石头,我还是没有带上。


我像个疯子。


大概我本来就是吧。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我会见证黑夜如何消弭。


裹挟着如同天鹅绒般的黑夜,和一道道恍惚的白光。


我纵身一跃。


————————


莱姆斯·卢平匆匆地穿过走廊,两边是各种著名治疗师的肖像,框里空荡荡的,正如这里一样空荡寂静,而光线也只是由聚在天花板上的水晶泡泡提供。


他左拐进入第二扇门(上面标着“长住病房”),这里的病人的伤都是永久性伤害,而小天狼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当然,曾经是过去式了。


莱姆斯是来整理小天狼星的遗物的。


【小天狼星·布莱克在此前的几个月内一直被认为是杀害彼得·佩迪鲁并用一条咒语杀害13个麻瓜的杀人魔王。

   然而在莱姆斯·卢平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证词中,魔法部发现了令人惊诧的新证据】

       ......

   【经过魔法部的严密审查后,这桩冤案终于大白天下。彼得·佩迪鲁在庭审中承认:自己是一名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将罪责嫁祸给布莱克,并假装自己被布莱克杀害,彼得·佩迪鲁即日将被送往阿兹卡班。】

       .......

    【而英雄布莱克先生被迫忍受诽谤近5个月,目前精神尚不稳定,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接受治疗。】

      .......


到此为止就好。


回忆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曾经属于小天狼星的床铺现在干干净净的,仿佛他似乎没有在这里存在过。白色的枕头放在白色的被子上面,周围是白色的墙壁,白得刺眼。


小天狼星在这里的东西不多,主要是一块门牌石和一个抱枕。


门牌石上还有抹不去的微微被烧黑的部分,上面写着:

“James  Potter”


那是小天狼星在那灾难后唯一抢出来的东西。


抢出来后他就没有放下过,他在接受傲罗的审查时什么都配合,他不辩不吵,也不尝试逃跑,就是不肯交出那块门牌石。摄魂怪押着他去阿兹卡班时,他依然抱着它,出席虫尾巴的庭审时,他才微微对那块门牌石没那么上心,石头被他紧紧抱着,他自己则紧紧盯着虫尾巴,就像是猎狗看到了它的猎物。


在宣布虫尾巴会被送入阿兹卡班后,莱姆斯觉得小天狼星开始“平静”下来(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了)。他终于破天荒地放下了那块门牌石一会儿,莱姆斯在那一刹那觉得,他似乎也放下了自己内心的石头。


也是因为如此,莱姆斯觉得有蹊跷,告诉了邓布利多,这件事才水落石出。


小天狼星住在病房的时候,每天来的巫师都很多,看到小天狼星的状态也不一样。但他们都看到了他一直抱着那块石头。


那门牌石有点尖锐了,治疗师伤到他,给他送了一个画着詹姆肖像的抱枕(而且是麻瓜的艺术,肖像永久地定格在上面,如同钻石般永恒)。


小天狼星·布莱克没有接受任何来看望或是慰问他的人送给他的东西,但那个抱枕,他收下了。


小天狼星死的时候,他枕着那个詹姆抱枕。(他一直这么叫那个抱枕。)


“给,” 治疗师将抱枕和门牌石递给莱姆斯,也打断了他的回忆。


“谢谢,” 莱姆斯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两位好友的离世狠狠地打击了他,能好好站在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你看起来很痛苦,”治疗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我想布莱克先生走的时候,他看起来并没有很痛苦。”


“你看起来有很多问题,”治疗师见莱姆斯想要开口,又抢先说了下去,“我在布莱克先生脸上看到了满足的爱。”


“ 得了吧,”她看到莱姆斯又想张口,挑明了说道,“布莱克先生对波特先生的感情太强烈了,无望的爱和满足的爱相矛盾,可放在他身上很自然。一个人那样深深去爱另一个人,是会留下痕迹的。”


“或许吧,” 莱姆斯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干涩地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又匆匆走了。


明晃晃的白光照进了窗子。


END

——————————

感谢你们阅读到这里。

希望可以有人留下你的评论鸭。

祝鹿犬520快乐!希望他们能在国王十字火车站开始他们新的生活。



【鹿犬520 24h】活动一宣

来了!!!

越翳:


“故事的开始,是月明星稀,蝉鸣鸟叫,是夏夜时的灵光乍现,是对视一眼的默契。


故事的结局,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是冬夜时的温暖归宿,是相拥而眠的美好。


这是他们铸就的辉煌,是属于我们的黄金时代。”




文案出自:@越翳 




参与人员表:


0:00 @Zand Coo 


1:00 @锐西西  


2:00 @SCREWY 


3:00 @H2So4 


4:00 @BSwhatever 


5:00 @MaxMarauders 


6:00 @郴江_ 


7:00 @漆七速冻变七漆 


8:00 @我要好好写文!!! 


9:00 @秋衣(中考暂退) 


10:00 @啊雷啊雷鸟_# 


11:00 @季北钦 


12:00 @阑Rain 


13:00 @☆/千行/☆ 


14:00 @laune 


15:00 @夏樊景又在做梦。 


16:00 @北笙不会咕咕 


17:00 @千泷泽 


18:00 @淹死的鸥鹭 


19:00 @her 


20:00 @祁祁祁肆.🇨🇳 


21:00 @桃泽踏踏🍑 


22:00 @宇智波阿七 


23:00 @越翳 




策划:


越翳、北笙、阑Rain




美工:


Karen君_晨慕




敬请关注tag:鹿犬520 24h,


2020.5.20我们不见不散






2020.5.4 3:27敬上







【詹姆波特生贺24H|14:00】话剧表演

 上一棒是 @哔哔哔哔哔 ,下一棒是 @Qurainbow(昆宝) 


—鹿犬含量不算多,就一沙雕甜饼

一切美好都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Summary:小天狼星布莱克接到了一个表演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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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这是荒谬的。”

 小天狼星退后一步,皱着眉看着笑作一团的莉莉和玛丽。他尽量使他的口气坚决些,好让他们能彻底放弃这个诡异的,不可理喻的念头。

 “我不演公主,绝不。” 


“放轻松,大脚板,” 詹姆懒洋洋地拍着他的肩,“我想总归比给鼻涕精先生洗头来的简单。”


小天狼星不露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

“ 到底谁能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小天狼星阴郁地问。


“睡美人啦,”笑够了的莉莉给他解释道。


“那又是什么?别告诉我那是什么天杀的魔法史,你知道我都是抄月亮脸笔记的,我可没听过一节课——” 

 “麻瓜童话,哥们,你果然一节麻瓜研究都没听过。”


“ 好了好了,先生们,” 莉莉拍拍手,飞快地讲述了一遍睡美人的故事。“总而言之,就是王子吻醒了中了黑巫师魔咒的公主的故事。”


莉莉用她那漂亮的祖母石般的绿眼睛满怀希望地盯着小天狼星。


“听起来十分俗套,”小天狼星评价道,“不过为什么我是公主?我的性别就那么不引人注意吗?”

“总要来点创新嘛,” 莉莉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她的红发,“说真的,我们可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会魔法的双手,还能和动物说话,所有问题都是由一个男人的出现而解决的。天哪,公主这个词绝对是为你而打造的!”


“确实啊,”玛丽咯咯笑着,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小天狼星不经意间垂下来的黑发,“ 妥妥的美人 。”


“好吧,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莱姆斯不是公主?”小天狼星试图寻求在一旁傻笑的詹姆的帮助,“或者虫尾巴?”


“月亮脸有他毛茸茸的小问题,演出那天快要月圆了,” 詹姆轻描淡写地回答。

“ 至于彼得,他的身高可不符合一个公主的模样。” 玛丽立刻补充道。


“ 所以—— ”


“只有你,”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小天狼星·布莱克极度怀疑自己被人卖了还在帮他数钱,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问题。


“ 那,谁是王子? ”


莉莉露出一副“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的表情。


“ 詹姆·波特。 ” 她回答道。


小天狼星在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挺高兴呢,哥们,”詹姆注意到他的神色,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失落。


“不是,这太,太让人......”半晌过后,小天狼星努力斟酌着词汇,“嗯.......”


“行吧 ,看你们俩都这么为难的样子,”莉莉干脆地说道,“那我让西弗勒斯来演王子好了,反正他和詹姆一样也是黑发,剧本也不需要改。”


小天狼星终于觉得找回了部分自我。


“别,莉莉,让他当王子,我还不如去和巨乌贼快快乐乐地跳踢踏舞,可能那还没这么煞风景。我演公主,就这样。”他咬牙切齿地丢下了最后一句话。


莉莉看起来十分满意,她拿出了小本子,在公主的演员旁用清秀的笔触写下:

小天狼星·布莱克。

————————

“这裙子和我那亲爱的母亲的那些一样美丽,”小天狼星嫌弃地看着裙子上的小花。


“别这样说,”莉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袖口,上面是半透明的纺纱蕾丝。“我想这一定很衬你的头发,稍微留长一点就更棒了。”


“既然有创新,为什么我就不能穿个裤子呢?”


“ 经典永远是经典,”莉莉回答道,“你应该庆幸詹姆没来陪你选裙子,说不定他会给你找条公主粉的蓬蓬裙呢。”


他继续向里寻去,一切都静得出奇。

终于,他推开了沉睡着的公主在的那个小房间的门。美人睡得正香,他是那么美丽动人,黑发微卷,铺在肩上,眼睫毛密而长,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古典时期神的优雅的精妙的造物,是盛放的雏菊与风铃草........

他瞪大眼睛,连眨也舍不得眨一下,看着看着,禁不住俯下身去吻了他一下——


“ 停下!你们两个,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


莉莉叫道,“ 布莱克,停止你像拨浪鼓一样的转头行为;波特,不要像上了发条一样笑个不停!”

“ 梅林的袜子啊,你们就不能好好演一下这一幕吗!就亲一下!都练了多少遍了!”


“抱歉,莉莉,” 詹姆坦诚地说,“我受不了,看着大脚板的脸,我就是亲不下去,或许换成月亮脸还好些。”


“这简直比穿着这条愚蠢的深紫色长裙还要难熬,” 小天狼星抱怨着,“叉子俯下来我能感受到他口中的热气,弄得人浑身不自在,然后我们两个僵硬的像两块寒风中的石头。”


莉莉噗嗤笑了出声,脸上浮现出一丝称得上是诡秘的神情,然而她迅速就恢复了常态。“就像我和玛丽一样,正常同性之间的一个吻,你们真的不行?”


“做不到——” 詹姆拖着长调,小天狼星与之附和着。


莉莉似乎早就料到这样一个结局。


他们最后决定来个假亲吻。

————————

他继续向里寻去,一切都静得出奇。

终于,他推开了沉睡着的公主在的那个小房间的门。美人睡得正香,他是那么美丽动人,黑发微卷,铺在肩上.........


詹姆身着一套所谓“王子专属”的戏服,毫无疑问,非常不合身,他还披了件斗篷,凉风将它吹得微微鼓胀。他俯下身,细细端详小天狼星的面孔——尽管在排练中他已经很熟悉了,他能看到他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还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他知道小天狼星没睡着,这只是戏,不过他宁愿他睡熟了,他想摸摸他的头发,或者任何地方,就一下也好......


他瞪大眼睛,连眨也舍不得眨一下,看着看着,禁不住俯下身去吻了他一下——


吻了他一下......


就这一吻,公主一下子苏醒过来,他张开双眼,微笑着充满深情地注视着他——


“詹姆·波特!!!” 小天狼星倏地坐起,声音之尖利,像只在咕咕叫的老母鸡,不过他自己可没意识到。正如他也没有迟钝地意识到,他对这个吻十分满足,甚至迫不及待地希望第二个。


詹姆·波特真的吻了小天狼星·布莱克。


王子抱着他一起走出了宫楼,城堡中的所有人也开始逐渐苏醒过来....


詹姆抱着小天狼星,小天狼星腰围很细,显得十分瘦削,倒不是长期饥饿与困苦的产物,只是他生来如此。


詹姆无疑非常地欣喜若狂,走路都有些轻飘飘了。小天狼星的一叫使他恢复了神智,他不后悔亲上去,但大脚板的反应使他有些忐忑。


“嘿!大脚板,”詹姆试探地问了句,趁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叉子,你疯了啊!”小天狼星努力将他那愤恨的声音裹在嘴里,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知是得到了战神提尔的勇气,或是在这种童话般美好的背景鼓励下,詹姆突兀地开始了他的告白。


“大脚板,我喜欢——”


——不久,王子和公主举行了盛大的结婚典礼


显然,旁白体贴而又适时地掐断了这个没头没尾的告白。


不过小天狼星明白了。即使迟钝如他,也能反应过来最后一个字是什么。在他内心深处,他极倾向于承认詹姆的容貌和举止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他一直隐藏着这种感觉,直到那声告白将一切都冲破,解掉了镣铐的鸟儿,如今能成群结队地四处漫游。


“ 你知道的,”最后的结尾,小天狼星对詹姆咧嘴一笑,背后是没完没了的滑稽的歌。


他们对彼此太过熟悉,一个表情或是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两对蕴涵着炽热与热烈的眼眸。


————————

小天狼星·布莱克最近又出名了一次。


“ 格兰芬多的尖叫公主 ”,人们都这么叫他。


 不过霍格沃茨的学生对此倒不怎么惊讶。


 他们正在忙着惊叹格兰芬多的尖叫公主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成了一对。


当然,现在正在格兰芬多休息室聊天的莉莉和玛丽除外。


——————

这不是一个童话故事。

不过它有一个童话般的结尾。

他们幸福欢乐地生活在一起,一直白头到老。


END

—谢谢你们阅读到这里。这是第一次参加24h活动,写的很烂请见谅。写这篇文一开始设定是无cp的,然后写到后面发现如果没有,就没法自圆其说,于是加了一些鹿犬内容,感情线显得非常尬,拖了劳斯们的后腿呜呜

最后,祝我们的叉子六十大寿生快!!!



【hp】詹姆波特生贺24H宣传

过气的北笙:


“没有误解,没有背叛,没有死别,有的只是少年人光辉灿烂的一生,以及最后共赴死亡的平静。


这才是少年应该有的结局。”


文案出自:@越翳 






参与人员表:




@32把尖头叉子 :00:00


@時序亂流- :01:00


@Cyril's :3:00
@➰Razzmatazz :4:00


@时叙 :5:00


@一口老坛 :6:00


@漆七 :7:00


@祁祁祁肆.🇨🇳 :8:00
@佛罗伦萨悲剧 :9:00


@crolay_# :10:00


@四分之一个果子派 :11:00


@季北度 :12:00


@哔哔哔哔哔  :13:00


@laune :14:00


@Qurainbow(昆宝) :15:00


@过气的北笙 :16:00


@发誓从此好好学习 :17:00


@阑Rain :18:00


@MaxMarauders :19:00


@过氧化氢气球 :20:00


@冰摇星星茶✨ :21:00


@her :22:00


@越翳 :23:00






特殊掉落:


@隔壁老辞 3:27


@秋衣  5:20




3月27日,我们不见不散。




———TBC———



【鹭阑】四叶草

​非常ooc的小甜饼!!

纯粉丝yy,勿上身正主

异常羞耻,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发出来的......

艾特一下正主@淹死的鸥鹭 和@阑Rain 

——————————


6月18日对阑雨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那是她与鸥鹭的第一次相遇。


1.Hope

  鸥鹭是个公认的刀手。

  她的每一刀都精准地捅在人的伤口上,狠厉的撕裂,一切都赤裸裸地展现在读者面前。或许你觉得鸥鹭身来就是这样严肃的人,不过进了她的读者群你就懂了。

  鸥鹭的心里其实藏着一点对糖的希望,那种缠绵不断,嚼起来很有味道的糖。她不怎么会写,只是将所有对糖的希望,转化为刀,堆进她的文里。

  她想吃糖。

  但她没有遇到过让她满意的。


2.Luck

  阑雨从来没有想过她能如此幸运。

  彼时她还是个24K甜文写手,描绘世间所有的美好。像是一颗颗巧克力豆,“嘎嘣”一声,甜味就蔓延在口中,吃到的人,都会发自内心地大笑,在评论区留下一串串“ 哈哈哈”。

  但阑雨不满足。既然生活如此苦涩,为何不多发点糖呢?她有时会这样安慰自己。不过在她内心深处,仍想看看刀,即使那会疼的她嗷嗷叫。

  恰巧一次的搜文让她看到了id名为淹死的鸥鹭的文,她心里一震,那是她渴望的哪种感觉!但文如其人,她大概是很高冷的那种人吧。阑雨有些失落地想,不过她还是去加了她的读者群。

  鸥鹭在更文,自然是虐的。

  阴差阳错之下,她跟鹭做了个交易。

  “ 鸥鹭,要是你he,我就写小巴蒂 ”

  那是他们感情的开始。


3.Treasure

  阑雨和鸥鹭面基了。

  他们在旅馆里睡了一夜。

  “你觉得再来一次怎么样?” 阑雨第二天站在门口妩媚地笑着,盯着床上的鸥鹭。

  鸥鹭脸涨红了,就像是阑雨笔下的小巴蒂一样,  “ 你!你个可恶的小Omega!”

  “我,我下次一定要把你搞得七荤八素!”

  “ 换下人称就对了 , ” 阑雨冷静地说,带着一丝慵懒。

  “没关系,you are my treasure, ” 她突然说道,“我顺着你。”


4.Love

  阑雨在收到鸥鹭的情书时其实很惊讶。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于他人来说那么重要,即使和鸥鹭,她也迟钝地认为只是比真挚的友情更进那么一点点。

  所以就很容易理解她在收到信后 ,快要哭了的感觉。那是最温柔的肺腑之言,也是最美的情话。

  她们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向彼此坦露爱意。

  她们在互相磨合时将彼此补完。

  “ 夜深了,星星都睡着了,再悄悄想一下你 ”


  END

【GGAD】归途(01)

     HP7背景,是一个非典型的ggad(?)主打小盖和三人组

     校长已死,但后面会出现哒

     他们的一切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哈利看着刻在坎德拉·邓布利多和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墓上的格言,愣了片刻。邓布利多家确实有人在这去世。丽塔斯基特倒说对了几分事实。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哈利苦涩地想。 就像在嚼一颗怪异的比比多味豆,哈利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一切。邓布利多没告诉他这些:有亲人和他父母长眠在同一个地方。若他们能一起来这里......多么大的交情!可邓布利多一点也没告诉他,留给他的只是黑暗与寒冷, 往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应该庆幸自己身在暗处,赫敏也不会对他用摄神取念。 

   “走吧”,他对赫敏说,“再找找其他的。”他再往里走了走,看似在寻找,实则只是在回想邓布利多立的那块碑上的话。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哈利!”赫敏在叫他,他有点不情愿地走去,但同时又渴望现在有什么事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看这里”,赫敏轻轻地说,她擦拭着那块风化的石碑,露出一个类似于小眼睛般的标志。“......伊格图诺斯?”赫敏辨认着下方如同蚂蚁般而又模糊的字迹。

  “那好像是,赫敏你那本书上的?”哈利回忆着。这似乎是什么线索,哈利突然有些兴奋,这可能是邓布利多留下的......

  赫敏听了他的话也有了些热情,开始从小包中搜寻。可还没等她找到,一个身影站在了身后。

  抬起头,是一个金发少年,一双异瞳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

   “你们是巫师?”

   他突然开口,语调略有那么一点点的疑问。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但他能肯定他在哪里见过他。各种记忆像胶片一样从他的脑中扫过,其中一张突然一亮,他脱口而出,“你,你是那个小偷!”

    赫敏瞪了他一眼,他才猛然想起他们乔装成一对麻瓜夫妻,而且这句话作为初次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可不大合适。

     覆水难收,赫敏只得用一种装出来的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着,“抱歉,我的丈夫大概是认错人了,他自从上次看见一个跟您外貌相似的小偷后,就一直想着那人,你知道,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他现在看谁都像小偷......” 哈利暗自赞叹着赫敏一本正经的撒谎能力,但同时别扭地听完整个故事,赫敏简直将他描述成了一个假想症患者。

     金发少年没出声,只是盯着赫敏看,就好像她是一个还算有趣的电视节目。他歪歪头,笑了,更加贴近哈利记忆中的那个大笑狂放的少年了。

     “我想你们不用掩饰了 ,你们是巫师吧,我刚才问你们的时候你们脸上没对这个词产生出一丝一毫的诧异。而且,我不认为有麻瓜会在巫师墓地里徘徊。”他简单地叙述着,模样就好似给他们(他摇了摇头,将罗恩赶出了脑海外)讲题的赫敏一样。

      “还有,这位先生?”少年迟疑了一下,选用了这个称呼,他对着哈利说,“您的魔杖有一端从您的袖口露出来了。”他轻笑了一下,“不过你们不用过于警惕,” 他往前走了一步,辐射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邓布利多一样?哈利懵懂地想着),哈利不由得握紧了魔杖,  “我没有魔杖。”他说道,似乎有些烦恼。

       “好,那,我就直话直说了,”哈利感觉到赫敏轻微的叫声从背后传来,似乎是叫他别乱行动,但他不顾什么了,他抽出魔杖对着少年,魔杖微微颤抖着,“你究竟是谁?”

       金发少年的脸上头一次显现出茫然。

       “我?我不记得了。”

吻(原著向,一发完)

    CP:小巴蒂克劳奇×雷古勒斯布莱克

    

    小巴蒂克劳奇厌恶自己的过去。

    从他的姓和名开始。

    Bartemius,就像是他父亲的小尾巴一样,如同一个阴魂不散的亡灵,笼罩在他的世界,遮住了任意一缕光。沾染上他父亲的气息的从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实在​不愿回忆他的童年。他习惯了伪装,撒谎,在黑夜下行动。他的身上带有着crouch的印记,是不是?他冷笑一声,蜷伏在角落,亦或是蹲伏在桌子底下,以准备一次又一次的辱骂与拳脚相加——可能只因他多吃了一块布丁或是在朗读魔咒的时候发错了一个音。

    待他进入霍格沃茨后,他纯血统与克劳奇独子的身份让很多人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然而在发现他的怪异举止后也就离开了。他并没有特别在意,他知道在旁人看来他就是个怪胎,孤僻, 不合群,声音还小而软,活脱脱一个小娘娘腔,书呆子。

    他准备好了就这样一个人活下去​。

    不过有时事情还没那么糟。

    他很难说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雷古勒斯的,那时他们都是孩子,没那么分得清。或许是在一次指路?他努力地想着,却只想起了最后雷古勒斯的笑。

    好暖啊,他惊讶于自己从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但他确实没有见过那样的笑,很淡,但很舒服。不是父亲骂他时惯有的嘴角抽动(他认为这比笑的形容更贴切些),或是同学挂在脸上的客套的礼仪,只是——真诚帮助后的自然行为。他拼命搜刮着词语来形容,显然,并不成功。

    他的记忆太破碎了,他时常怀疑这些是不是放进榨汁机后剩下的没有水分的皮,否则为何这么干巴,这么乱七八糟。好在他还存有一件事,那他可不会忘。

     他们似乎是在空荡的教室研究着变形术课题,不知怎么就开始打闹了起来,然后(似乎是他?)一时激动亲了对方一口。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的吻。

他们最后笑咯咯地分开,走出教室的时候,撞上了雷古勒斯的那个哥哥小天狼星布莱克,和那个一直跟他形影不离的詹姆波特,两人带着坏笑,抱着手臂瞪着他俩。

     他们后来就没有提过这件事,只是小巴蒂别扭地记在了心里。

    雷古勒斯在小巴蒂四年级的时候成为了食死徒。雷古勒斯告诉他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骄傲与快乐,他也很高兴。他们讨论过关于黑魔王的理论,偏激了些,但他所描绘的世界还是令人向往的。

    小巴蒂在毕业后也成为了食死徒的一员,和雷古勒斯一起。一起战斗,一起讨论着一切。

一次战斗中,雷古勒斯的兜帽不小心掉了,对方的动作猛然一顿,他有些颤抖,摘掉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双与雷古勒斯极为相似的眼眸,惊讶在他眼中一闪而过,随后是大笑。雷古勒斯只是沉默,拉着小巴蒂幻影移形了。

    雷古勒斯那天什么话也没说。

    似乎是没过几个月,他听到黑魔王宣布他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雷古勒斯将克利切献了出去。

    雷古勒斯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欲言又止,跟他说话他总是有些恍惚,沉默的时间比以往多得多。

   “我要去做一件事,”他那天那样说道,语气急促,含混不清。

    小巴蒂有些奇怪,但他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巴蒂,”雷古勒斯靠近他耳旁说着,“我......” 他终又停下,给他了一个吻,就像晚安吻一样,很轻,但又带着点与平常不一样的感觉。

     他披上斗篷,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小巴蒂没说话,他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化为几个字 ,“那,那祝你好运。” 这实在是太没有真情实感了,他在内心吐槽着,可雷古勒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但事实上,他没有好运。

    小巴蒂再也没有看见过雷古勒斯。

    几天的不吃不喝之后,他愈发愈贴近刚入霍格沃兹的时候的模样,阴沉沉的,他用的咒语威力越来越大,下手越来越不顾及周围。

    反正他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他向主人学习各种各样的冷门魔法,是的,他这么称呼他,因为至少主人还在乎他。主人渐渐器重他,告诉他许许多多的秘密,甚至是关于主人自己的。

    他的睡梦中开始充斥绿光和死人,他很少梦到雷古勒斯,梦到的时候,雷古勒斯也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最终被关进了阿兹卡班,随着主人倒台的消息。他还见了他父亲一面,他冷笑一声,他父亲亲手将他送进去了,背后是母亲的哭嚎。

    阿兹卡班太冷了,寒冷锁在了他的骨头里。摄魂怪在他周围浮荡。他就像是一个小孩,手里紧紧地拽着属于他的泰迪熊,可旁边站着一个个看着他笑话的大人,抢走他的一切,换上他不喜欢的小汽车。金属的光泽恍在他的眼中,周围的空气颤抖着。快乐在他旁边倒下,血汨汨地流成了河。

    “别.....别........”他呻吟着,雷古勒斯的笑,第一次的吻,主人的教导.......一切变得灰暗,过去的记忆固定在了他们的最后一刻,然后消逝。他终究是尖叫了起来,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阿兹卡班周围的海声哗啦啦地响着,拍打着墙壁。

    小巴蒂最终还是出来了,母亲的哀求让父亲把自己救了出去,他被施了夺魂咒,和在阿兹卡班没什么区别。

   主人在一天找到他了,他被释放了,获得了多年没有过的活力。他近似癫狂地尽己所能帮助主人,他是最忠诚的,他一想到这血液就开始沸腾,也没人能阻止主人.......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用上了他之前学习的一切,他伪装成穆迪,面不改色地对所有人撒谎,黑夜下他经常去偷非洲树蛇皮,还在一次行动中顺便解救了波特——看着那个叛徒斯内普的脸变成变质牛奶的颜色实在太有趣了。哦,他还顺便杀了他的父亲,要是附近有摄魂怪,他那时大概能变出很好的守护神。

    黑魔王肯定是会胜利的,他最后在教室醒来,露出一个大大的变态的笑容。他平静地注视着那个摄魂怪,摄魂怪给了他一个吻,冰凉而炽热,毒药被他咽下了肚,在肚子里剧烈地沸腾,痛苦在他肚子里生根发芽,他感受着他的灵魂被吸出来。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是值得警醒的一天。 

人止太太的退圈(不管后面还会不会回来)​,已经标志着一个ggad时代辉煌的离去。 

事已至此,​我不再想说某菊什么,但请某菊和TA的粉记住,抄袭,不管是什么,都是有罪的。也别给自家“太太”戴高帽,烦请别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人止太太,评论真的恶心到我了。

我看到微博上那句“还有什么是属于我的”真的太难受了,ggad本来就是她撑起来的半边天,在我刚入坑是第一个听到的就是她的名字,然而现在却闹得让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的”了。

我一直以ggad圈没有抄袭,大家和和睦睦的为傲。然而这次却出现了这样的事,圈里大家也要注意一下,在遇到疑似抄袭的一定要立刻私信太太,别盲目地点赞,可能这不经意间的举动辉造成可怕的后果,对抄袭者的纵容可能让一个又一个的神仙太太放弃这里,别让那一朵朵精心雕琢的花被塑料假花所取代,别让这里成为一个了无生气,没有实质的空架子。

最后,希望人止太太能回来,永远爱您。 ​